糊里糊涂的就出生在洁白的玉虚里,怀着满心的希望欣喜好奇,在昆仑游历,在西岐猎奇,在朝歌玩乐,在封神台加盟,在瑶池逍遥,在远古畅游,在矿场寻宝,自由自在的奔走在城市中。漫不经心地游走在大怪小怪中间,我就这样进行着自己的封神之旅。 没有进十大的雄心,没有赚钱的狂热,有的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别人聊天,总是在国里吵吵闹闹,不断的挑起舌战,和新的老的朋友嘻笑怒骂;总是在西岐乐此不疲的卖着东西,总是去最没危险的地方打怪,象蜗牛一样的升级。我就这样无忧无虑的玩乐着。渐渐的多了朋友,渐渐的多了关心,也慢慢得安定下来,不到处跑了,乖乖呆在一个国里吵闹,任性的让别人疼我,让我。幸运的是国里的朋友都很好,都还没有抗议烦我了:)。也怀着好奇去瑶池结婚,看着漂亮的烟花,大红的轿子,喊着结婚好麻烦,捍卫着自己现实里独身的理念。 贪玩的我,始终不会安心的打怪练级,总是莽撞的到处凑热闹,糊里糊涂的和别人搭话。笨笨的我也从来不去研究什么装备,什么技能,于我封神就是一个玩乐的地方,开心的时候。日子也就这样让我糊弄着,走了旧朋友,又来了新朋友,虽然会有了伤感但总是没有会寂寞的时候,捡了一只猫咪,不安份的我,就更是带着她满天飞了。得意的收藏着各种各样的宝贝,没事的时候打开自己的仓库,炫耀一下。 直到有一天,突然发现原来游戏也会渗入感情,原来我也会有慌乱不知应对的时候,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游戏和现实完全分开的,既便理智如我。记得有朋友对我说过,当游戏里多了一份等待,多了一点期望,就该是结束的时候了。因为任性如我,骄傲如我,脆弱如我,矛盾如我,胆小如我是经不起太多的风浪。也曾记得你说过,我是温室的花,经不起阳光的曝晒。也许我一直就是那战场上的逃兵,逃跑成了我的本能,它已经烙在我的血液里了,于是我逃避。习惯的拿起笑脸面具,顽固的抵挡着心里的不安,带着满包的烟火,一路璀璨而过,对自己说着流星的故事。去潼关看着枫叶,去昆仑赏着雪景,想用那风花雪 月给自己快乐,可以把心里的不安,就这样冲淡了。努力的去吵闹别人,不想让自己安静下来,原来逃兵也很辛苦:)。 依旧在国里吵吵闹闹的,依旧在大的小的城市里晃荡,还一如往常的调皮,任性,只是不想去面对他,有意无意的躲着,淡淡的回着他的信息,渐渐的爱上的捉迷藏的游戏,在矿场,在玉虚,在瑶池,在朝歌,想尽方法把自己藏起来,可是总是在快要离去的时候,忍不住抓住他的手,告诉他我还在。于是就成了他眼里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女生,一个无理取闹的家伙。在他嘴上总是挂着笨Y头,而我总是不服气的吵着,又无奈的沉闷着。贪玩成性的我,总是变着法子戏弄别人,可是却每每被他识破,只能很不服气嘟着嘴,恨恨的看着电脑。一切就象是猫和老鼠的游戏。 细数时光,就在离开和不离开的挣扎中逝去。我一边安慰自己只是游戏不当真的,一边却无法把自己拉回来。就这样忽冷忽热的面对着他,如果不是那件意外,离去对我始终是一件难事。因为背不动太多的期望,负不起太多的感情,于是还是离去,就象那夜里的流星,消逝了吧。无论璀璨如星,无论艳丽如花,瞬间终会是瞬间,绚丽后总归于平静。你始终是夜空,而我是流星,划过你的生命,也只是一瞬的灿烂,于你不会有伤痕不会的记忆,于我则是美 丽过,璀璨过,也不会有悔字留在封神。离去会是风平浪静,即使艺人家里的白云也不会多夹一丝的伤感,因为人来人往早成了世俗间的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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