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煎熬的夜够累的 每个思念的夜够苦的 每个纠缠的夜够傻的 每个流泪的夜够疼的 所有一切我相信只为爱你我值得 夜了,第几个夜?不记得了,仍是无眠。超女的声音很婉转动人,我反复听着她们的吟唱。 我明白的,相逢起始我就明白,这将是我一生无法抹却的情感,我却无法为它命名。 我们不谈爱,我们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对方的生活。对自己说,我们,只是游戏,只是虚幻,是梦中的知己,我是红颜,他是蓝颜。 可是,那是什么?是放纵么?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长音,那反复压抑着的热情,那预谋已久的泪,终于一点点,一点点,盈满眼眶。我说,我不要的。唇边的浅笑,犹在。 暖暖的声音还在耳旁,只是不想挂断,我琐碎,无厘头的诉说,恨不能说尽一生的话。其实,不想说的,只想静静的偎依,默默的注视,就这样永恒。 想着相逢那日我对他说的话,我说男女之间有一种感情是介于朋友和情人之间的。他说,给它下个定义。我没想好,现在,我告诉你,它有很高的纯度,因为没有现实的羁绊,比友情更浓烈,比爱情更清澈,比亲情更深入,抛却所有的功利和意图,只有生命的率性和本真。其实,答案是你告诉我的,现在,我来还给你。还要问你,我们,是什么呢? 知道么?想念你的时候,真好,没有人知道我能以怎样的挣扎来承受,一个虚幻的名字能以怎样的方式感动我至灵魂深处。 愈夜愈清明,灵魂在被砂纸打磨,想念着,麻木着。时针已指向一点,我仍是枯坐。我在等待什么?冰冷的键盘,冰冷的鼠标,冰冷的屏幕,冰冷的夜,我的青春流年似水。 他们说的:关掉电脑,就什么都关掉了。我对自己说,是的。我关掉机器,拔掉插头,关掉所有的电源,我静坐,等待将你连根拔起,等待你消失,等待风轻云淡,等待尘埃落定。 窗外仍是月明,树影婆娑,帘栊逗人泪,是谁啊?上天么?你怎能如此捉弄人? 我尝到了,思念是苦的,带着甜蜜,却仍是苦。除了思念,除了,思念,还有什么,能供我挥霍? 心呢,是逃出牢的远远的鹿,只管朝着你去了,无法追回。 花已谢,秋已凉,我要静静合上我的花。 当你翻起回忆的书册,也许会有零星的花瓣飘落,一朵轻盈如此的纪念,我深知,你必忽略。 遥望我的封神路,就要到了尽头,仍是一场离散的盛事。 |